经济视点-"拔萝卜全程不该盖被子"-国产最强Strong恋综，容不下普通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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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9月25日晚，伊朗男乒在半决赛中没有能够延续奇迹，以0比3的大比分完败于韩国队。但他们时隔65年重新获得乒乓球男团铜牌，已经创造了历史。

国内头部恋综《心动的信号第七季》刚播出，就火遍全网了。有意思的是，这次大火不是因为嘉宾们情感修罗场的名场面，也不是因为大家能从中磕糖，而是因为这几位太 Strong 了。一场浪漫的恋爱之旅变味了，成了精英们的秀场。他们个个神采奕奕，没有班味儿。留子、硕士遍地走，主理人、创始人是标配，潜水、高尔夫是日常。本来当代年轻人看个恋综是自己不想谈恋爱，找个综艺当代糖，结果给广大网友整破防。不止是没点水平已经看不懂恋综了，如今的恋综还让我们嗅到了金钱的味道，看到了阶层的壁。这季《心动的信号》，聚焦的主要是广深港的白富美和高富帅。嘉宾们清一色硕士、留子和重本毕业。除了学历，网友讨论最多的还有嘉宾们的收入和背景。像女嘉宾不是有过海外留学经历，就是学习艺术多年的富人家孩子，男嘉宾不是富二代就是学霸，嘉宾职业有潮牌主理人、俱乐部创始人。即使是打工人也是名企设计师、知名财经频道主持人，大厂精算工程师等，堪称社畜天花板了。不少网友还扒出他们的家庭背景，其中女嘉宾翁青雅开的是宾利，阮小咪的车是迈凯伦，被扒出价值在 200 万以上。像翁青雅更是被曝出是 " 顶级白富美 "，身为海能达集团老板的侄女，家中资产可能 A8 都不止。（A8 指的是家庭资产数额达到八位数的资产规模，A9 指家庭资产范围达到九位数。）镜头还给过阮小咪手表与珠宝的特写，哦，是百达翡丽和十几万的钻石项链。男嘉宾奥斯卡来自香港，据悉他是奚梦瑶老公何猷君推荐来的，曾在哈罗公学这种贵族学校就读过，可真是非富即贵的公子哥。于是一个个顶配满格人类，就开始上演名场面了。比如名场面 be like：女嘉宾：大家最喜欢哪个城市？男嘉宾 1：我喜欢 ...…Southampton（南安普顿）。男嘉宾 2：我喜欢曼 ...…Manchester（曼彻斯特）。明明 " 曼 " 字要脱口而出，但两位男士都选择了停顿，用纯正的伦敦腔说出了地名。后来在车上，女嘉宾点歌，说：" 我点一首 The Weeknd 的歌。"男嘉宾 1 问：" 叫威肯吗？"结果男嘉宾 2 说：" 周末。"这里插个冷知识，weekend 是周末的意思，女嘉宾说的 The Weeknd 是加拿大歌手——盆栽哥。盆栽哥也没想到自己能以这种方式在国内出圈。除此，嘉宾们说起读书，提及的是黑塞的《悉达多》或者《经济学原理》。哦，精神世界要丰富。聊起潜水，也不像普罗大众去个三亚、仙本那，而是去了斯米（斯米兰岛）、皮皮（皮皮岛）。地名不能说全乎。有过留学经历的没事就要提一嘴：" 高中的时候在 York 旁边的一个小镇，那里比较小众。"除了脍炙人口的 " 城市 topic"，还有这位被吐槽最狠的嘉宾，也就是前文提到的南安普顿的 TOMO。在电话中和女嘉宾聊天说起心动小屋时，第一个问题竟然是有没有健身房？嗯，健身房才能突出精英人士的自律品质与不俗品味。还有手托下巴露出明晃晃的大手表，已成了他的招牌动作。简单的肢体动作，也被网友们解读成刻意炫富，坦白表示 " 手表举到脱臼我也不会知道是什么牌子 "。有人科普这是 200w+ 的劳力士，也有人说是 2w+ 的浪琴。恋综以另类方式出圈还是头一回。节目刚播出没多久，这几幕名场面被营销号搬运至短视频后，引发网友吐槽。嘉宾的言行给网友看得 one 愣 one 愣的，直言不混英语是会犯天条吗。当嘉宾们完成了没必要的中译英译中，网友们不断戏谑，疯狂玩梗，自 " 花学 "，" 坞学 " 后自发整出了 " 恋综学 "。" 我比较喜欢 KFC ，那里的 Thursday 挺 crazy 的。"" 有木有 old 百姓的 love 综啊，这个太 top 了，look 不懂。""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 phoenix legend 的 top of the moon。"" 我喜欢 luckin coffee，因为它的 ice 挺 crazy。"" 肯德基蛋挞，tree tree 的。"不少博主纷纷拍摄一些短视频来模仿他们，一度登上了抖音平台热门讨论话题。比如喜欢吃的是 McDonald's。喜欢的歌手是大 ...…big zhangwei。喜欢的品牌是美特斯 ……Metersbonwe。疯狂玩梗，也是大众对现实生活的赛博回应。留子们也纷纷正名，在英国十几年也没听到有人说 York。说者可能无意，但已犯众怒，以致于不少网友辣评：一年英水硕，一生英伦情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们还考古到隔壁恋综《怦然心动 20 岁》，发现了 strong 哥最早是诞生于这个节目里。他堪称将 privilege 文学发挥到淋漓尽致。女嘉宾问：" 你们大学在食堂吃什么？"男嘉宾答：" 我们这个城市因为我们学校有名，生活成本挺高的，牛剑拒绝掉的学生，也都会来我们这个大学 ……"女嘉宾继续问：" 东西好吃吗？"男嘉宾继续自顾自答：" 图书馆很漂亮，能看到城堡，附近有三四个高尔夫球场，你怎么知道我是校队主力？"嘉宾所答非所问，驴唇不对马嘴。还有《半熟恋人》里，男嘉宾不忘对着镜头展示健身成果。在他们身上我们已看不到素人的影子，全员精英配置，阶层固化，割裂感强烈，观众分分钟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 strong 感。爱情也变得功利。送礼物环节，有位来自哈萨克斯坦的男嘉宾，送给女方的是波斯菊种子，寓意美好，却被众人无视。似乎只有财富、美貌和家境兼具的人才配上节目，恋爱就是要爆金币，搞事业只能是名校出奇迹。这种现象早就有迹可循。在第五季时，《心动的信号》人均学历就已经是 985、211，第六季更是留学生、清北扎堆。到了这季更是 next level，不止卷学历颜值，个个收入不低或家境不俗，仿佛是王子＋公主的搭配，在上演一出出梦幻偶像剧桥段。而且不止是恋综，就连职场综艺、推理综艺等挑选素人嘉宾，都偏爱高学历、高收入的群体，看完《令人心动的 offer》中嘉宾履历，人均清北牛津港大硕士。直让网友感叹能出个《令人崩溃的 offer》么，普本专科学生参加。众所周知，恋综有剧本。上了综艺的嘉宾们谈恋爱的真实性有待商榷，倒是很多人通过节目人气暴涨，挣得盆满钵满。《半熟恋人》大火的 cp 罗拉王能能，广告代言费高达六位数；杨凯雯赵琦君组成的 " 奇闻 CP"，接到的广告竟是阿玛尼等国际大牌。综艺是有钱人成为网红的孵化器，是精英赚取流量的平台。真正让网友们难受的是，你我贡献热度，也只是他们 play 的一环，到头来也只能骂骂咧咧过后，发出一声叹息。其实也不怪网友这次如此愤怒，精英们有的刻意凹人设、秀优越感，让《心动的信号》变《装 x 的信号》，让大众心生不悦。大家拍摄夸张短视频嘲讽，不断叫嚣让节目组拍二本、大专恋综，还帮助节目组设想内容。也是向精英宣战出一套以自身为标准的接地气的审美区隔，是对富裕阶层的一次大反击，对精英文化的解构，也是重新夺回话语权的表达。以往各种综艺尤其是恋综，日常生活的高质量标榜是大多数精英阶层自我赋值的实现方式。场景拍摄出来，也极大程度呈现出此类阶层人士们日常的松弛感和幸福感。他们喝着红酒，聊着哲学，大到教育背景，小到兴趣爱好，都要营造出属于自己这个阶层的品味与格调。综艺潜在所笃信的价值观让网友们难受：只有优秀才值得被爱，恋爱都是有钱人去玩的游戏。身为普通社畜没有资本去爱，潜意识里就是配得感不高。就像刷小红书你经常会看到这样的帖子，农村出身考上硕士的我，是不是不配谈恋爱。觉得丢人 ;或者年入几十万的我，依然觉得家里有弟弟是原罪，自己不配恋爱结婚。即便是像《心动 7》男嘉宾彭高这种英俊帅气，中山大学本科、上海交大硕士，年纪轻轻就担任大厂算法工程师，收入超越大多数的人类高质量男性。仍会被不少网友吐槽家境不如翁青雅，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不可能在一起。节目组当然也深谙流量密码，多以中产、上流阶层的生活和恋爱为营销点，吸引大众追捧。他们从选拔嘉宾开始就杜绝了普通人向上的可能性，让选取通道变得异常狭窄。有不少博主晒出自己被节目组看上的文案，这些人无不是高颜值高学历，且大多家境优渥。平凡普通的你我，每天在焦虑会不会被降薪裁员，孩子考不上重点怎么办，父母生病的医药费能报多少。那是每天快要泄气散架的压抑感。这时代大部分真正的年轻人，会因为用了优惠券，外卖少花了几块钱，上班多摸鱼了一会而兴奋半天。这两年大环境不好，每个人都生活得小心翼翼，苟延残喘地度日，生存都变得愈发艰难。在一只狗都倍感疲惫的时代下，大众开始厌恶上流、上位群体的虚伪和不真实感，以及堂而皇之展现出来的优越感。网友不仅无法与恋综里的嘉宾们共情，还会对他们的种种言行产生厌烦情绪。已经有影视作品在反应这种时代撕裂。像热播的《凡人歌》里，清华硕士毕业的那隽嫌弃二本毕业的李晓悦不思进取，是社会的累赘，没有未来，李晓悦暴怒提出分手。也让看剧的部分观众气到乳腺疼，自嘲 "985 的精英身上不允许留下二本的吻痕 "。那隽的哥哥那伟也会批评弟弟，二本怎么了，自己和嫂子不都是二本毕业的么。土味短剧的爆火，《喜人奇妙夜》和《脱口秀》的热播，大专毕业的付航出圈，以及我们在平台上骂嘉宾网红，吐槽节目 strong，也是继承了叛逆而朴素的精神内核。以粗糙的形式反抗阶层的不平等，摒弃了对精英主义的推崇，在阶层无法改变的事实下发声，写出批判的符号，留下自己的足迹，这是最后的倔强，即便这对抗是短暂无效的。资源总是流向不缺资源的人，钱与爱也是流向不缺钱不缺爱的人那里。难以把握的命运里，爱情不再是解决苦难的答案。我们有时会追忆《非诚勿扰》中还有草根的登台，也会怀念《流星花园》中杉菜质朴的哲理，还会称赞普通的袁湘琴，为了心爱的人努力上进的那份赤诚。没有了爱情的惊喜，也没有生活的期盼。多元的社会不止是精英的声音，更多的是小人物们的悲喜。生活庸常枯燥，未来一眼见底，亲密关系也充满算计与猜忌。即使如此，不再期待什么的我们仍希望有束光照亮自己，属于自己，哪怕是短暂的片刻狂欢，也能在疲惫的生活里寻找到一丝欣慰与希冀。